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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庸的围棋江湖丰富多彩 超级棋迷拜职业棋手为师
山东保蓝环保工程有限公司   2018-11-05 10:31
一代武侠小说泰斗查良镛(笔名金庸)病逝 一代武侠小说泰斗查良镛(笔名金庸)病逝

  文章来源:中国围棋协会公众号

  据多家港台媒体10月30日消息,一代武侠小说泰斗查良镛(笔名金庸)病逝,终年94岁。

  先生的大名,在华语世界无人不知。他不仅为我们创造了脍炙人口的故事,更弘扬了中华侠义精神,为我们塑造了神往的世界、向往的人生。金庸的武侠世界,曾经是多少人的心灵寄托!

  你爱一个人要一生一世爱她,但往往做不到,不是你不想做到是你无法做到,世事难料,当初也只是当初了。——金庸

  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聚,散了又散,人生离合,亦复如斯。——金庸

  沐春风,惹一身红尘;望秋月,化半缕轻烟。

  顾盼间乾坤倒转,一霎时沧海桑田。方晓,弹指红颜老,刹那芳华逝。——金庸

  向来痴,从此醉,水榭听香,指点群豪戏。剧饮千杯男儿事,杏子林中,商略平生义。

  昔时因,今日意,胡汉恩仇,须倾英雄泪。虽万千人吾往矣,悄立雁门,绝壁无余字。——金庸

  飞雪连天射白鹿

  笑书神侠倚碧鸳

  不朽!

  《金庸的围棋江湖》--选自《围棋与人生》

  金庸,出生于1924年,原名查良镛,著名武侠小说作家。金庸是位超级棋迷,不但爱下棋,还爱写围棋、拜职业棋手为师、与名士棋迷交往、研究围棋史料、热心香港围棋发展。现实中的围棋世界和虚幻中的武侠世界一样,都是金庸醉心的江湖。

  金庸的“围棋江湖”丰富多彩,大略可分为少好弈、拜名师、交棋友、乐推广、喜收藏、写武侠。

  少好弈 金庸的家乡浙江海宁是围棋之乡,清代出过棋圣范西屏、施襄夏。据《金庸传》(傅国涌,浙江人民出版社,2013年版)中有这样一段:……金庸回忆说:“每一家比较大的茶馆里总有人在下棋,中学、大学的学生宿舍中经常有一堆堆的人围着看棋”。旧时他家有一小轩,是他祖父与客人弈棋处,挂了一副对联:“人心无算处,国手有输时。”据说到重庆考大学时,一天考化学,他和两个同学在茶馆歇息,偶与茶客摆下围棋,由他下场,两位同学观战,一回过神,开考已半小时,匆忙赶到考场,幸亏监考老师网开一面,破例准许进场。

  金庸的妹妹查良琇说:“祖父是对二哥影响最大的人。”金庸的祖父查文清是海宁査家的最后一位进士,曾任江苏丹阳知县,因处理“丹阳教案”、“和生冤案”而得到当地百姓的爱戴。金庸崇拜祖父,继承了他的围棋爱好,还把他写进了小说《连城诀》。

  拜名师 金庸的围棋老师众多,且都鼎鼎大名,朋友们开玩笑说:“木谷实众弟子段数最多,查良镛众师傅段数最多。”1982年,陈祖德到香港治病,金庸请他到家里休养,一住半年多,期间他还曾把罗建文请到家里。“每天两人各教我一盘棋,……之后,我又请了聂卫平、王立诚、林海峰、吴清源诸位老师指点。”(傅国涌,浙江人民出版社,2013年版)

  1983年聂卫平在广州参加“新体育杯”决赛时,金庸托人转告聂卫平,要在从化拜聂为师。当时,聂卫平以为金庸不过是想学学棋,于是就赶到从化。一见面,金庸真的就要像他在小说里描写的那样行大礼、三叩九拜,举行拜师仪式。当时聂卫平才二十多岁,而金庸已经成名二十余年,比他大一倍有余。聂卫平自然不敢受此大礼,但在金庸的坚持之下,他不得不从。磕头礼在旁人劝阻下未能实现,但还是行了三鞠躬的大礼。于是金庸就成了聂的弟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。以后金庸一见到聂卫平就以“师父”相称,两人成了很好的朋友。

  金庸曾对朋友说自己“古人最佩服范蠡,今人最佩服吴清源。”他赞吴清源:“棋如《笑傲江湖》中的独孤九剑,没有定式,变化无穷。他就像风清扬,清灵飘逸,仙风道骨。”

  有一次,金庸的师傅之一王立诚到他家做客,看到了四卷本的《吴清源打棋全集》,发现书上画了不少红蓝标志。王老师夸他用功,问了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吴老师输了的棋你大都没有打?”他回答:“因为我敬仰吴先生,打他大获全胜的棋谱时兴高采烈,分享他胜利的喜悦,对他只赢一目半目的棋局就不怎么有兴致了。至于他的输局,我通常不去复局,打这种谱时未免闷闷不乐。”

  金庸对吴清源的弟子林海峰也敬佩有加,在他心目中,林海峰是一代宗师的风度。金庸常对沈君山说,他写了郭靖这个拙实的人物,称为侠之大者,以前他认为生活中并无这样一个人,那只是他想象中顶天立地的英雄,没想到竟在林海峰的身上看到了郭靖的影子。金庸还与大竹英雄、武宫正树等高手交往,后与刘小光比邻而居,两人经常下棋、论棋。

  交棋友 在《大公报》、《新晚报》工作时,金庸常和梁羽生、聂绀弩等下围棋,还写过《围棋杂谈》等“棋话”。本来金庸每天晚上都要回报社写社评,一下起棋来,他连社评都不写了,交由徐东滨执笔,有时潘粤生也会代劳。金庸与沈君山、余英时、牟宗三等人结交,都是通过围棋。

  金庸与梁羽生晚年几次见面,下棋几乎成为必有的项目。1994年1月,已十年不见的他们难得的会面,两位古稀老人最有兴趣的就是下棋,一下两个小时,直到有些头晕了才作罢。在悉尼梁家,梁羽生拿出一副很破旧的棋子,开心地说:“这是你送给我的旧棋,一直要陪我到老死了。”2009年初,梁羽生去世前夕,他们最后一次通话,梁羽生还说:“你到悉尼来我家吃饭,吃饭后我们下两盘棋,你不要让我,我输好了,没有关系……”想不到没几天梁羽生就离世了,金庸原本还打算春节后去澳洲,跟相交六十年的老友下两盘棋,再送几套棋书给他。

  乐推广 金庸对推广围棋也很热心,出钱、出力。上世纪80年代,他在尖沙嘴买了一层楼,作为香港围棋会的会址,每个月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一元租金。其间他向围棋会的几位高手学艺,围棋会经常举办比赛,他都会去颁奖。后来,他与会中一位高手因围棋会的事发生口角,一怒之下收回了房子。

  喜收藏 金庸家中不仅收藏有大量关于围棋的书,而且搜罗了各类名贵的棋盘、棋子。有一次,金庸拿出一块千年老树原块木头制成的棋盘,问倪匡:“猜猜看,买来多少钱?”倪匡暗想,你查良镛问我价钱,那就估高一点吧:“一万块!”金庸提醒:“喂!是从日本买回来的呀!”“那么——三万块!”金庸摇了摇头:“倪匡,怎么你这么不识货?这是珍品,起初老板不肯卖,后来托人去求情,才勉强卖给我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,并竖起十根指头,原来是十万元。他把木棋盘抱得紧紧的,生怕它溜走似的,倪匡只有感叹。

  写武侠 在金庸笔下,棋如人生,人生如棋。他对围棋的酷爱流露在他的武侠小说中,从《书剑恩仇录》、《碧血剑》到《天龙八部》、《倚天屠龙记》、《笑傲江湖》,都有关于围棋的描写。对于围棋和武侠小说的关系,金庸有明确论述:“常有人问起我下围棋的种种。就直接的影响和关系而言,下围棋推理的过程和创作武侠小说的组织、结构是很密切的。”

  小说中,金庸以棋写人、喻人,喻人生百态、人心百态,发挥得淋漓尽致。《天龙八部》中的“珍珑棋局”,不同的人在这个棋局面前,面对的都是自身的命运。现实中,金庸的“围棋江湖”,则与普通棋迷一样,下棋、交友、收藏、关注围棋比赛……就像读者崇拜金庸一样,金庸也崇拜围棋高手,在围棋面前,人人都像围棋子一样平等,只不过在不同的时空发挥不同的作用罢了。